时辰太晚,她便只做了药糕,晚膳菜肴是府里厨子做的,装在食盒里亲自给他送去。
皎月紧跟在身后,就跟万千绝一样站在长廊下等候,她一个人拎着食盒走过弯曲的白玉栏平桥,推开缀锦楼的门,拎着裙摆,提着食盒,走上二楼。
站在门外,她轻轻叩响门扉,“爷,妾身给您送晚膳来了。”
“……进来。”房里沉吟了会,才响起声音。
风挽裳推门进去,果然不出所料,男子已经坐在搭建台那边聚精会神地搭建屋子了。
然而,更叫她吃惊的是,圆桌脚下的小雪球正在吃——灶糖?
在它面前是一碟子灶糖,它吃得张嘴都是黏
糊糊的,就连皮毛也沾上了,黏在一起的牙齿似乎让它很懊恼。
灶糖,对她来说是一个很美好的回忆,只是后来,那个美好成了遗憾。
“还不摆上?”身后响起声音。
她回头,就看到他不知何时已来到身后,妖致的脸冷冷的。
他甚至都不愿看她一眼,拂袖,坐在桌子边。
风挽裳赶紧把晚膳都摆上,把筷子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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