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妾身不能……”
“忘记灶糖的事了?”他不悦。
风挽裳不由得打了个战栗,轻叹。也罢,穿就穿吧,只希望她能撑得住。
万般无奈的,她由婢女伺候更衣。
他就这般坐在屋里,左手抚着桌上的小雪球,右手轻转茶杯浅啜,狭长深邃的凤眸似抬非抬地看着婢女给她换衣裳,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品。
当他的面更衣,风挽裳实在觉得难为情,偏偏又不能把他赶出去,好在不用脱去中衣,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素色的深衣脱下,即便还穿着中衣,她傲人的身姿仍是彰显无遗,玲珑有致。
凤眸微敛,落回小狐身上,手指抚着它,更轻,更柔。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衣裳总算穿好,风挽裳暗自松了一口气,转回身面对他。
他低着头,好看的手抚着小雪球,一下,一下,很轻,很柔,仿佛借着小雪球在抚别的什么。
“爷,夫人穿好了。”皎月刻板地道。
抚着小狐的手停下,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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