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能不怀疑?
皎月被劈昏了,她和缉异卫的指挥使单独见面,怎能不值得怀疑?
“爷还记得几个时辰前,你在采悠阁说的,就当是守活寡,嗯?有句话如何说来着?既要做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他冷冷扯唇。
风挽裳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她激动地抗辩,“妾身没有!妾身随驸马入宫是为了找人!”
“找谁?”他凤眸微挑。
“亲人。”
是的,亲人。
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亲人。
“你有亲人吗?”
他嗤嗤地笑了,却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戳进她的心。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裟着她的脸,柔声绵绵,“十年前,你八岁,无父无母,是个流浪儿,后被牙婆前前后后卖了六次,均被你逃了,直到八年前,你从青-楼里逃出的那夜,遇上了他——萧璟棠。”
他怎会知道得这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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