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风挽裳微怔,不由得瞥向他的左手。
他昨夜冷下脸来不是嫌弃她的手?
见他放下小雪球,拂袖坐下,她忙上前为他倒茶。
小雪球经昨夜被关在门外冷落一夜后,似乎更加乖顺了。
他喝着茶,盯着她的手。
她不愿惹怒他,惹怒他没什么好处,便脱了下来,放到装着绣线的小篮子里。
他捡起来端详,“你倒是手巧。”
“只是随意缝缝,不难。”风挽裳淡淡地道,心里却好像有什么在隐隐雀跃。
他又拿起她方才绣的东西,那是一支红梅,绣得栩栩如生,甚至比花园里的傲雪寒梅还要耐看。
他就那般一面喝着热茶,一面端详着,久久没有放下。
风挽裳很安静地站在旁边。
“上次那个香囊如何做的?”良久,他放下手上的绣品,状似随便问问。
风挽裳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香囊之事,怔了下,淡淡地回道,“是妾身见园子里的玉兰花味道好闻,便捡回来放着,等它干了,再加入一些刺玫花瓣,只是妾身随便带着,难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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