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裳脸色微白,随即,轻轻叹息,开门把食盒放到外边去。
她已是他的妻子,她已没权拒绝他,亦不敢拒绝。
至少,经过昨夜,经过这里的一切,她知道,他并不是那么残暴。
一个残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做这些?而且还做得这般投入,这般认真?
一个残暴的人昨夜又怎可能因为她醉昏了而放过她?
所以,夫妻本就该睡在一起。
“妾身知道了。”她点头,过去铺床。
他这里不让人进来伺候,自然是她铺床。
正好,她也不习惯使唤人。
风挽裳铺好了床,回头往那边看去,已不见顾玦的身影,只剩下小雪球在屋里溜溜地钻来钻去。
他何时出去的?她居然没发觉。
看向桌上的搭建物,看着就知道极难,也是极细心的活,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了,毅力不够的人定是做不来的。
他从回来就忙到此刻,也才搭了十来片,再看向那边的成品,可以想象得出他每次回来都坐在那里点头认真专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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