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漱口,爷怎么亲?”他轻笑。
她脸上的诧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晕红,淡然地伸手接过那杯茶,喝完,喝太急险些呛住。
她正要下榻把杯子放回去,他已一手抢过,命令,“脱好衣服,上去等着爷!”
风挽裳脸色一赧,看着他去把那边搭建台的烛火熄灭。
也没心思想太多,她赶紧下榻把身上的衣裳除去,在他回来之前躲进被子里。
果然,才刚躺下,盖上被子,他就回来了。
顾玦扫了眼已经躺在床里边的女子,凤眸暗了暗,屈指一弹,烛火乍灭,整个屋子完全陷入黑暗。
听着他宽衣的窸窣声,被子下紧捏床被的手更用力,身子也不由得更紧绷。
不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一角,他躺了进来,原本还算宽敞的床,他一躺进来她就觉得好挤,倘若方才喝都不是茶,是酒该多好。
倏然,一只手横过她胸口,她身子冷不丁吓了一大跳。
放在身上的那只手显然也僵了一下。
良久,黑暗中,响起他含笑的声音,“爷有让你脱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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