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果然贤惠。”沈离醉轻笑。
风挽裳抬头看他,如果不是发现他的笑容一如当初初见时那般干净,她真的会以为他是在嘲笑她。
回到屋里,万千绝已经替主子换上干净的衣裳。
沈离醉扫了眼地上的狼藉,浓眉微拧,“谁给他煎的药?”
风挽裳心头一沉,忙不迭上前承认,“是我煎的,可是药有何问题?”
沈离醉朝她看过来,又是以一种她看不懂的目光盯着她瞧。
半响,他才笑道,“倒不是。”
他只是意外,他会喝药。
这人,对药有一种极大的恐惧感,没有人知道他发生过什么。
风挽裳觉得他的话没有说完,倒也没再追问。静静地待在一边看他给病中的男人诊脉。
夜如泼墨,寒风不止。
用过晚膳后,风挽裳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心里的不安更浓烈。
只因白天他说今夜要让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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