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到他手上的软纱,忽然有些懂了,木头似地松开了手,举高了手。
有了她的配合,手上那层软纱一圈圈缠住她纤细地上身,一层一层,动作极快,手虽然一次次从胸前绕过,却半点也没碰着,看似君子。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日会被一个男子这般细心对待,就连对自己未来的夫君她都未曾想过。
因为,出嫁从夫,伺候好自己的夫君是女人该做的事。
缠好后,他把她转过来,将被他撕得只齐腰身的纱衣拿起来让她穿上。
她穿好后,他又帮她拉成交襟,再拿他尊贵的腰带束上。
她怔怔地看着低头帮她束腰的男子,忘记了先前他那般对待自己。
很快,在这双号称天下第一精致的男子之手一番忙碌下,她的身子不再袒露得没法见人,反倒像是一袭别出心裁的对襟襦裙。
“跟上。”他举着火折子往前方走去。
这是一条狭小的暗道,前方不知道通往何处,虽然壁上有一豆烛火,但还是很黑暗。
她小碎步地跟在他身后,他忽然停住脚步,她险些撞上他的背,连忙后退两步。
“手。”他又出声。
她犹豫着,把手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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