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一叶淡淡一笑道:“这是最可能的理由,我猜,雅克兄弟那里,此刻还有别人,那个人最不想见的就是我。”
“会是什么人?”阿玉追问道。
东方一叶放缓了脚步,看着远处海面上的点点白帆,沉声道:“这个,目前我也猜不到。”
“可气。”阿娇跺着脚。阿玉却低头深思起来,走了一会儿,阿玉抬起头来问道:
“师傅猜得没错,也只有这个可能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东方一叶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这个年轻人是块璞玉,值得雕琢。其实这三个弟子中,他最欣赏阿玉的沉默寡言,他说话少,并不是因为他不会说话,而是他从不说废话。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这样的人不论是练武还是考虑问题,都十分专注,效率也是出奇的高。
其实东方一叶此次出来,独留阿飞在武馆镇守,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阿玉自不必说,武功心思都十分成熟,能当大任,所缺的只是历练。阿娇天真烂漫,于武学上有着独特的理解,只是少不经事,心智不稳,不经大风浪,不会有大的飞跃。这二人带在身边,一则放心,二则会有更大的潜力。唯独阿飞,这个年轻人表面上鲁莽冲动,但东方一叶的内心中,却隐隐有一丝担心,他的直觉告诉他,阿飞的冲动易怒并不是他的本心,在这个表象之下,似乎他在刻意隐藏着什么东西。东方一叶从不喜欢象阿飞这样的人。
阿玉一问,正中要害。东方只回了四个字:
“静观其变!”
在小镇上有一栋普通的三层小楼,挂着枫叶小酒店的招牌,平日里闲时主要是接待来自四面八方,各个国家的游客。但矮胖的挪威人和两个兼职的大学生来打理。因为是挪威人,所以并不引人注意。
挪威人将东方一叶等人安排到了二楼阳面的几间标准房内,房内的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大床外,只有一个书桌,一个沙发和一个小桌子,墙壁上除了挂着一个电视,就是零星地挂着几幅人体油画,挪威人对人体艺术有着执着的偏爱,即便是遍布城市的雕塑也大多是千姿百态的人体雕塑。
东方一叶独自一人在房间的大床上打坐冥思。夜已深,外面的大街上除了偶有游客路过,再没有任何动静。
他坐在床上,静静地思索着下一步的打算。对面的阳台上,海风将落地纱吹起,闪出一道缝隙,东方一叶的眼睛睁开,一道寒光闪过眼帘。他清晰地听到,阳台外面,传来衣袂掠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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