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垂下双手,脸上阴晴不定。蒙面女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少校接下茶杯,脸上怒气消去,他虽然性直,但并不傻,这中年人的功夫并不在他之下,如果再一味强逼,恐怕也讨不上什么好处。
他目光转向另一桌。那桌上坐着的三位汉子立刻站了起来,端起了茶杯,领头的年长汉子说道:
“我们都是粗人,也不懂什么礼节,就先饮为敬了。”
说罢,三人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放在桌上坐下,再看那三套茶盘的底边,已深深地压入了楠木桌内。
显然这三人也不想和军方的人结怨,只是显露实力示警。这一手也让少校明白,这屋内诸人,论功力,除了东方一叶之外,没有人会怕他。
少校骄纵之气稍敛。
“啪、啪、啪”,门口传来掌声,原来是方公子笑着鼓起了掌。
“各位还真是见外了,来的都是客,何苦搞得这么紧张,来,各位请坐,今天就以茶代酒,我再敬大家一杯。”
方公子向着门口那服务生使了个眼色,那青年点点头,先走到三位汉子的桌前,左手持壶,右手尾指在三个沉陷的盘边疾点,三个盘子带着茶杯立刻跳了出来,手法、力道之巧妙,令三位汉子脸色一变。
茶水倒上,青年又来到主桌,右手伸出取杯,突然蒙面女伸出纤纤玉手,抚上青年的右手,口中说道: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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