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难为住了李氏,挠着头道:“让娘想想,想想哪里有这些吃的。”
杨德海送祝景田出门,祝景田走出田锦绣的房间,就看见站在屋门口的顾南生,祝景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顾南生,二话没说便出了杨家的院子里。
张巧被赶出杨家,而且被杨木休的消息很快就在大杨村传开了,东屋房间了关于张巧的东西,李氏全部都收拾出来,发着霉味的衣服堆在院子里,村民们看见张巧的衣裳成堆,都纷纷叹气道:“这么多的衣服,那得用多少的银钱啊!”
这些衣服全部都是在杨家过着贫穷的日子的时候,张巧隔三差五的偷买的,那个时候张巧凭着李氏性子好,公爹杨德海也是个好脾气的,便时常坑蒙两个人的银钱,而骗出来的钱根本就用不到好地方去,全部买了胭脂水粉,一些俗气的衣裳来。
若是一个人爱干净你买多少都无所谓,可是张巧好吃懒惰,买回来的衣裳穿过几天脏了就脱下来也不洗,搁在屋子里,有的时候实在没衣服穿了,就又将这些脏衣服搭在绳子上晾晒会继续穿。
这些发着霉味的衣裳,足以能证明张巧是有多么的懒惰。
穆兰看着那衣服堆里,不少是自己给田锦绣的嫁妆,这些上好的布料全部被张巧给糟蹋了,穆兰心里微微发怒,指着田锦绣的脑门儿嘟囔:“你说说你,你以前的脾气就那么软弱啊!她这好吃懒惰的将你嫁妆骗出去,你就给啊!你看看娘给你嫁妆这么好的料子,这么好的锻布,全部被她这混蛋给糟蹋了!”
田锦绣蹙眉看着那些被糟蹋的衣裳,心里也微微的难过,明明是这么好的料子,这么好的布却全部给糟蹋了,她想起自己之前割腕自杀的时候,公婆连给自己值班一些后事东西的银子都没有,还是当时出去借钱买的。
可是这张巧屋里这么多干净的布料,却全部给糟蹋了,遇上这样的人,着实的让人气愤。
耳边能听见自家娘跟自己说的话,田锦绣微微一笑:“是啊!我也不喜欢以前的性子,总是被人拿捏着,现在这脾气我就是挺喜欢的。”
田本白就站在旁边,也听见了穆兰的话,也笑着说道:“咱们闺女以前的脾气就是软弱了些,还不如现在的爽朗硬气,我说穆兰啊!你以前教孩子……哎……疼……”
田本白这后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看见自家媳妇伸着手拧着自己的耳朵,忙叫道:“哎,兰儿啊,为夫是说你以前教咱闺女的法子好,你瞧瞧咱们闺女现在,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这可是好多大户人家的姑娘都不会的啊!”
田本白不解释还好,这才解释完,就觉得自己的耳朵更加的疼了,就听见穆兰怒吼道:“老白,你别拐着弯的说我教闺女的法子不好,什么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啊,我还听不出来你这是嘲笑我么!说咱闺女现在在乡下,用不着琴棋书画这些东西……老白,你是不是腻歪了,这么暗地里讽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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