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上写的什么,李氏一个字都看不懂,一把将祝长运手里的信件抢了过来,细细一看果真是田锦绣身上的配件,一时间也不晓得拿什么话反驳祝长运了、
自家媳妇怎么跟祝景田混一起了?
倒是张巧冲到雨里,将自家婆婆拽到屋檐下避雨,扯着嗓子喊道:“祝大叔,我们家弟妹跟我爹是去大梅庄送干货的,这雨下大了没法回来,住酒楼又怎么了,况且就算你们家祝景田跟我家弟妹住一个酒楼,那又能说明什么呀!什么我们家弟妹勾引她!住一个酒楼而已,您又小题大做的!别您家祝大郎的身份清清白白的,倒是被您这样给糟蹋了!况且,难道是我们家弟妹让你们家大郎去的大梅庄么!又不是我们求着他去的,怎么现在什么都怪在我们的身上啊!”
张巧的嘴皮子很滑溜,这一通说下来,祝长运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了,嗯嗯哼哼嘴里嘟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晓得自己大郎可千万别跟杨家二媳妇有什么牵扯!
……
等田锦绣四个人回到大杨村,坐在马车里的杨德海、田锦绣两个人还算好,赶车的顾南生浑身湿漉漉的,祝景田亦是如此,火急火燎的回到杨家的院子里,推开院门就看见祝长运在杨家的灶房内坐着,而杨家的堂屋里,李氏抱着朵朵瞪着红通通的眼睛。
看见杨德海从院子里走过来,李氏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或许是坐的时间太长,腿麻的酥软,刚站起身来差点摔倒在地上,杨德海快步走进房间里,搀扶着李氏,才避免摔在地上。
“他爹,你们可回来了!淋湿了没有!我给你们烧了热水,你们赶紧洗洗!”李氏说话都有些前沿不着后语的,杨德海微微一笑,将朵朵抱紧内屋,转身又走了出来。
“没淋湿,这会儿也不用洗,咱家的屋子不漏水吧、!”杨德海抬头看去,见屋子并未漏水,才放宽了心。
李氏又问道:“屋里不漏水,你们赶紧洗洗,去去身上的寒气!”
说着走出堂屋,弯腰跑到灶房内,看见祝长运还在灶房内蹲坐着,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就坐到明天去!”说着打了热水,端到堂屋里。
祝景田骑着马匹回到自家的院子里,就听自家娘说,爹收到一男子的信气冲冲的闯到杨家院子里闹事了,忙将马匹牵进了马厩内,打把油纸伞一路奔跑到杨家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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