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吃醋……”顾南生自己都发觉说话的口音打岔,可那胸腔处一股怨气横生。
想到田锦绣那么救治封残雪,他心里就不舒坦。
田锦绣原本还想打趣顾南生,可看那位脸色冷峻,若再打趣下去,这位真恼怒了,可不是好玩的。
抿嘴笑道:“顾南生,你怎么这么小气呢!”
说着轻轻的拉着顾南生宽大的手掌,轻声说道:“顾南生,你要晓得,我虽然不是大夫,可也懂些药理,我最害怕的事就是人生病而救治不了而身亡的。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加的重要,可是封残雪受那样的伤,若不及时治疗的话,他会没命的,你会亲眼看着能帮助人家,而不去救治?而让人家身亡的?”
见顾南生眼神飘渺,田锦绣接着说道:“我懂得你不会,你就是吃醋,看见我对别人好,你心里不舒服。”——看你还不承认!
那位喉咙间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田锦绣才说道:“我就是吃醋,田锦绣,不许你以后对别的男人这么好,要是让我知道,我就把你捆在床上,让你动弹不得,随便我……”
“随便你如何?”田锦绣横眉追问道。
顾南生俯身吻了吻田锦绣噘着的双唇,只觉得酥软舒服,一脸的满意,心里想着的话便也没说出来。他只觉得田锦绣美妙动人,从前只觉得她样貌好,脾气好,可如今,后知后觉的顾南生才发觉,锦绣好似浑身上下都是宝,让人移不开眸子。
似是觉得能拥有像田锦绣这样的女子是件值得高兴的事,顾南生拉着田锦绣的手,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竟然痴痴的傻笑起来。
想到祝景田成天在大杨村张扬说自个儿英俊潇洒无比,却至今还光棍一个,顾南生像是戳中人家要害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田锦绣蹙眉斜看了一眼顾南生,见那位笑的开心,瞪了一眼吼道:“你傻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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