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心疼之下,却借着微弱的月光,将床榻旁边的水盆移开,见屋子里没有其他的水盆,又将水盆里的水轻轻的洒在地上,将自己携带的牛皮酒囊中的沸水倒进水盆里,因为不确定这水盆的干净度,顾南生用沸水将水盆洗了下。
又重新的倒进沸水,看了看躺在床上面门发热的田锦绣,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毛巾搁在水盆里噙满了水,沸水太过于热,顾南生搁在自己手上约莫着差不多可以用,将叠成块的毛巾轻轻的敷在田锦绣的额头上。
或是毛巾有点热,睡梦中的田锦绣嗯哼两声,顾南生心里一紧张,又见田锦绣没了声响才放下心来,毛巾的温度一定要保持在七十度左右,所以入手摸着毛巾还温热温热的,顾南生已经又将毛巾浸泡在沸水里,重新敷在田锦绣的额头上。
差不多用了五六个牛皮酒囊的沸水,顾南生将水盆里的水全部撒在地上,将之前装好的酒倒在水盆里,毛巾沾满了酒,轻轻的掀开田锦绣的被子,瞥眼看见田锦绣穿着衣服睡觉,眉头紧紧的蹙着,这傻丫头,受了风寒还穿着衣服睡,那会舒服,风寒又怎么会变好呢?
将手里的毛巾搁在水盆里,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将田锦绣的衣裳揭开,就看见那浑身的青紫,顾南生只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又不是第一次看田锦绣的身子,昨儿摸都摸遍了,上下都看的透透的,怎么此时看见这娇弱的身躯,浑身燥热难受。
就又想扑倒上去……
想扼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却又实在憋屈的难受,顾南生咽了口唾沫,俯身趴下去又不安分了些,昏沉中的田锦绣只觉得胸口一疼,眉毛紧蹙着微微的低低喃语,吓得顾南生忙趴起身来。
毛巾上沾了酒,轻轻的将田锦绣的手腕、脚腕、胳膊、大腿、腋下一一擦了便,看锦绣身上的粘湿湿的汗水落下,叹气道:“这样擦擦是不是睡觉舒服些!”
“不用谢我,田锦绣,照顾你一生一世都是我的责任。”像是觉得睡梦中的人儿能听见他的话一样,痴痴一笑又道:“以后我再不这样妄为了,只顾得一时的感觉,拉着你在草地上胡闹,而且还害的你受了风寒!”说话间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又想到这是在田锦绣的房间里,忙捂着鼻子不敢发出声来。
带来的十几个牛皮酒囊并没有用玩,顾南生将其他的全部倒在水盆里自己泡脚,蹲坐在田锦绣的床榻边,直到见锦绣鼻息间的呼吸平缓,他水盆里的水开始发凉,顾南生趴在田锦绣额头上亲了一口,叹了口气才闪出房间。
回到自家院子里,就看见正巧掀帘子出门的桂枝,桂枝抱着团团娃笑道:“这孩子晚上喝多了水,出来撒尿!哎,南生,你这是去哪儿?”
顾南生吱吱呜呜的推搡:“呃……我……我出来赏月!喝酒赏月,人生大事……”忙躲进了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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