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挂着研究所副所长的名头,想必应该有点真才实学吧,李星野不愿意让张雪峰难堪,变再次拱拱手,“李星野见过罗前辈,”一边行礼一边暗道便宜你了,有实力当且敢当我前辈的人可没多少。可没想到这位竟然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老前辈了,头也不抬的又哼了一声,“我可不是街头骗子的前辈,当不起。”
李星野还从来没有被人当着面直斥为街头骗子呢,当即眉毛一挑,“哦,原来罗先生不是街头骗子,那想必是有真才实学的高人了,那敢问您看出了个什么名头?”说着往前走了一步低头在对方那几张纸上扫视一眼。
“哼,我有没有看出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都不假,李星野虽然志不在赚钱,可毕竟挂着这个名头,也确确实实是在这个行业里混饭吃。之前他一直窝在小侯村,虽然每逢初三、初八、十三、十八、二十三、二十八这六天要在镇里摆地摊,但毕竟只是一个窝在小村子里的阴阳先生,难以博得太大的名气。
所以以前的李星野也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儿,此时只觉得无名火起,冷冷的哼了一声,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对方的底细,“连这么简单的星盘都排不对,还好意思自称什么研究所的所长,蛤蟆吞天,口气倒是挺大的。”
说着扭头直接朝张雪峰道:“张校长,信风水学说是好,但不能偏信迷信风水学说,尤其在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千万不要上对方的当,被骗钱是小事儿,弄不好坏了风水是大事儿,明明这么普通的一块地,硬是被人弄成了乾坤倒转的聚煞凶地。”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姓罗的听到李星野这话,气的火冒三丈,手足发颤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他出道这么多年来,虽然也被人质疑过,但还没有人敢直接斥责他骗子,尤其是李星野最后一句,对任何一个风水先生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一个风水先生不怕被人说是骗子,最怕的是被人说将好风水给弄坏了,因为信风水的都知道,弄不好没关系,千万别弄坏。弄不好顶多只是少一些助力,但弄坏了,会发生什么那可真说不准了,破财是小事儿,要是弄个家破人亡,谁受得了啊?
是以一般不懂行的风水先生们在做事儿的时候第一要诀是求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不出事儿就好,一旦出了事儿,这招牌可就再也挂不起来了,对风水先生来说,结局只有两个,要么改行,要么远走他乡。
所以李星野这话一出口,这位副所长立刻急了,“这是玄空飞星盘,你懂什么。”
“不就是玄空飞星盘吗?认真学上三个月也不至于向你这样连飞盘都排错,”既然撕破脸皮了,李星野也毫不留情。
玄空飞星术也排盘,地盘、飞盘以及山、向盘,缺一不可,错一不可。地盘也叫元旦盘,是飞星盘的基础盘,飞盘也叫运盘,非常关键非常重要,要是飞盘排错,后边的山、向自然更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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