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未婚夫的兴师问罪,蒋玲玲心情跟着忐忑起来。她接过文件,一看才知是游沫溪当年的审判书。
蒋玲玲没看完,将它仍在地上,眼睛里含满泪水,“少寒,你拿着它来质问我,该我问你为什么吧?”
莫少寒努力压制心中怒火,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游沫溪背叛我的证据呢?为何审判书上只字未提?”
蒋玲玲眨眨无辜的大眼,眼泪从睫毛处滴落,“少寒,你捏痛我了。”
莫少寒狠狠掐进她的肉里,蒋玲玲感觉肩上火辣辣的痛。
“说!”莫少没有放手,恶狠狠命令。
蒋玲玲突然哭得梨花带泪,“少寒,你怎么能冤枉我,当初明明是你同意放游沫溪一马,我才没有将那些证据交给检察院。”
莫少寒被蒋玲玲的话惊的错愕万分,他什么时候吩咐过蒋玲玲不让她把证据呈上去?
因为闪神,钳制蒋玲玲的手不由松懈几分,蒋玲玲借机逃离莫少寒身边。
此时此刻,她才看清,莫少寒满眼血丝,浑身散发着渗人的寒意。
好恐怖,蒋玲玲不由自主害怕的瑟瑟发抖。
莫少看着她一步步倒退,盛气凌人道,“证据呢,我要看那些证据。”
当时被背叛冲昏了头脑,莫少寒想再听一次,能不能从录音中找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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