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寒歪嘴求饶,“哎哟哟,妈咪,放手,痛,痛,痛!”
曼妮出了心中怨气,才放开儿子。
此时,管家端着一杯茶放在茶几上,“二少爷,请喝茶,您最爱的普洱。”
“李婶?”莫少寒诧异,李婶是老宅的管家,怎么会跟着来z国?
远处传来游硕开心的笑声,莫少随着声音望去,陈叔?李婶的丈夫,他们夫妻俩都来了?
莫少寒收起目光,看着母亲,“妈咪,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游硕的存在?”
“你和别人订婚宴那日,我以为看到的是未来儿媳,没想到你亲手把我未来儿媳送进医院。我不放心,和你爹地跟上去查看,听景御说游沫溪当时已经怀孕。”
所以,妈咪比他还早知道游沫溪怀孕一事?
“那沫沫去美国做手术也是你让宸安排的?”
“嗯。”
莫少寒坐在母亲身边,挽着她的手,“妈咪,沫沫为什么做手术?”
“那场婚宴,游沫溪割腕,因失血过多命在旦夕,医生给她用了损伤胎儿的药物。沫溪怀孕五个多月时,四维彩超看出胎儿心脏有问题,必须安排手术。否则随着胎儿越长越大,很可能胎死腹中,甚至威胁母亲生命。”
怎……怎么会这样?妈咪越往后说,莫少寒越心惊胆战。沫沫与儿子在跟死亡做斗争时,他却生活糜烂,流连各色各样的刺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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