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站在显眼的书架前,笑得一脸和煦,“沫浠,好久不见。”
林……子山?她没眼花吧?眼前高深莫测的男子是那个不务正业的公子哥儿林子山吗?
“子……山,好久不见。”沫浠木讷道。
李思城在一旁看两人眉来眼去,莫非他们有什么私人感情?
“你们聊,我先下去看看。”他关上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硕大的房间突然只剩下她和他,游沫浠竟有些不自在。
林子山倒随和很多,给她倒了杯红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沫浠,我们有四年没见了吧?”林子山将酒杯里的红酒喝完,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从娶了薛晴媛之后,他一直在薛家做牛做马,忍辱偷生。如今来到成都,终于结束了孙子般的生活。
“是啊,四年。”游沫浠也喝了口红酒,不由感慨。
四年,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她不再是大学时期的她,他也不再是整天围绕在她身边的少年。曾经的情侣,再见面时,她已为人母,他已为人夫。
“你,怪我吗?”四年前,是他将手铐套在她手上,送她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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