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浠换上一张戒备的脸,生疏又拒人于千里之外,“莫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莫少寒回以深不可测的微笑,两手放兜儿,痞子似的,“还没想好。”
沫浠气结,若是眼光能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儿子。”
“他也是我的儿子。”莫少寒不甘示弱,回以挑衅。
“你儿子早被你赐死了。”
“可你终究没有打胎,游硕身上留的是我莫家的血。”
“你!”沫浠被莫少寒无耻的嘴脸气得吐血,“你有什么资格说皮皮是你儿子?你受过怀胎十月的折磨吗?受过生产时的痛楚吗?儿子感冒发烧,你担惊受怕过吗?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我告诉你,莫少寒,儿子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噼噼啪啪说完,沫浠负气离开。
莫少寒盯着那抹决然的背影,脸色越来越沉。
回到车里,游沫浠油门一踩,飙出莫少视线。
一路上,她冷蹦着个脸,样子格外骇人。
“妈咪,你不喜欢那位叔叔吗?”游硕小声询问,小小年纪已经学会察言观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