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孩子与她再无缘分。
韩笑黯然伤神,失了方才的活力。
“笑笑,十月怀胎,你舍得吗?”
不舍得又怎样?她想要自由。
韩笑强挤出一抹笑容,“不说我了,我们还是准备一下你明天的手术事宜。”
游沫浠无奈叹气,笑笑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局时,凌天盛真的能放开韩笑吗?
第二天早晨,护士来接游沫浠进手术室。麻醉师替她打了局麻,沫浠还保有意识。
虽然看不见,肚子也失了感觉,但她能想象孩子有多紧张,多无助。整个手术室的气氛甚是凝重,所有人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辅佐主刀医生。
宫内替胎儿做手术游沫浠虽然不是第一例,却也是不常见。
全球各地,能**完成这种高难度手术的连十人也不到,可见温尼医生确实是权威。
韩笑在手术室门外来回走动,她担心三水。
“笑笑,别晃了,注意身体。”凌天盛走过来揽着她,不难看出他视她如珍宝,捧在手心和疼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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