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难受侵蚀了游沫浠整个大脑,她倏地坐起身。
“怎么了,怎么了?”隔壁铺的李姐被沫浠的尖叫吓醒,翻身起床。“做噩梦了?”
李姐顺着她的背,好言安慰,“别怕……别怕,梦都是假的。”
游沫浠汗流直下,喘着粗气,始终不能平复惴惴不安的心。她虚弱的抱着李姐,“好可怕,我梦见他们要打掉我的孩子。”
直到此时此刻,那种即将失去孩子的恐惧盘绕她心头,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不会的,他们不敢。小沫,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好养胎,知道吗?”
“嗯……啊……”沫浠捂着肚子,惊叫。
“怎么了?”李姐刚舒缓的神经又变得紧绷。
“他……在动。”才三个多月而已,小家伙已经能动了吗?
李姐松口气,虚惊一场,“就是啊,宝宝多调皮,知道跟妈妈打招呼呢,你现在不会再有不要这个孩子的念头了吧?”
“嗯。”游沫浠点头,脸上洋溢出一种特有的母性光辉。
孩子是她的,不管莫少寒要不要,与他无关。
提心吊胆的又过了几天,真到了出结果的时候,游沫浠却不敢去诊室。李姐心知她的担忧,便主动去拿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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