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沫浠憔悴不堪的神色令王浩然生起一丝怜悯,但终究不能违逆上司命令,硬着心肠道,“莫总说,让游小姐把孩子打掉。”
呵,原来他叫秘书来是要杀了他自己的孩子?
莫少寒,你的心究竟是用什么做的?
“我会的。”
沫浠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探监室。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此。
呕!还没走出屋内,她又开始一阵干呕。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监狱,游沫浠虚弱的躺在床上,眼泪情不自禁滑落。
不是说好不再流泪的吗?
一中年女子走进宿舍,来到她床边,关心问,“怀孕了吧?前几日我瞧见你的反应就猜到你怀孕了。”
游沫浠盯着上铺发愣,不想搭话。
“丫头,别伤心,你这时候胎象不稳,情绪过于激动容易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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