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客房内,林子山将游沫浠放在床上。看着睡美人的她,林子山忍不住俯身亲吻。
从额头到嘴唇,一一尝遍她的甘甜。
“沫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哪里比不过莫少寒?”不论是家世或者样貌,他自认不输莫少寒太多。而且莫少寒花名在外,人尽皆知,为何她宁愿选择一个**大少也不选他?
相比莫少寒的四处留情,他只是偶尔有一两个情人,找找新鲜感。为何游沫浠看不清楚?
他**她啊,**了整整七年。
七年如一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不舍得让她难过,不舍得让她受委屈。
为何最后却换来分手的下场?
他不甘心。
骄傲如林子山,怎么也没想通心**的女朋友会离开他,投向另一个更**的男人。
“沫沫,我**你,真的**你。”
失去游沫浠的日子,他过得很颓废,整日醉生梦死。若不是薛晴媛唤醒了他,或许他还在悲伤,还在痛苦。
林子山一遍又一遍亲吻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说着**语。
“嗯……”许是体内春药发生作用,游沫浠**出声,“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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