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有点为难,北三段再往里走就是北四段,那里危险重重。何况这些照片都是一天前拍摄的,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
游沫浠见他迟疑,拿出钟秦的照片,“他是国内通缉的特殊罪犯,专门游历在冒险队里,伺机杀人以取得*器官,非法贩卖获取高额报酬。我曾经跟他在一个团队,我们队里死了两个人,均是被挖眼、掏心掏肺掏肝掏肾,如果我不去救我朋友,我朋友很可能遭此毒手。”
沫浠说得很诚恳,工作人员被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罪犯激怒,终是点头同意。
一行人坐上由哈士奇雪橇犬拖拉的雪地专用车,向毛德皇后地山脉前进。
一行人展开地毯式搜索,凡是检测到有生命气息的地方便前去查看。
不知不觉,夜已深。消耗了一天体力的人和哈士奇无一不疲惫,几人简单搭了个帐篷露宿。
深夜,游沫浠睡不着觉,走出帐篷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笑笑,你在哪里?
一股莫名的伤感袭上心头,游沫浠眼角泛起泪光。以手擦拭眼泪,意外瞥见前方有一抹孤寂的背影。
梁翰?
沫浠走至他身边,“担心笑笑?”
梁翰点头,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相信笑笑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
梁翰却摇了摇头,一种可怕的念头在脑中闪现,“你知道我为什么跟笑笑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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