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都是因为你,我被传不行。”莫少指控。
不行?什么不行?
他附首在她耳边低语,待游沫浠听清楚那几个字的意思,脸唰一下变得更红。原来莫大少今天一整天郁郁寡欢是因为这个?
“我本来应该狠狠收拾蒋玲玲的,让她知道什么叫行!”
野蛮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直接粗暴吗?
“可是我却连碰也不想碰她,现在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性趣,其他都变得索然无味。”
似乎为了印证他没有说谎,莫少的定海神针说硬便硬。
游沫浠尴尬之极,试图挣脱钳制,“莫总,您醉了。”
“不,我没醉,心没醉。”他拉着她的手,停在心脏位置。
“你听,它是不是跳的很厉害?”
感受着莫少狂跳不已的心,游沫浠叹口气,“好了,莫总,该起来了。”
醉酒之人最会无理取闹,还是顺着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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