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总,很晚了,我已经睡了,有什么吩咐明天再说。”游沫浠斜靠在走廊,亦不
想见莫少寒。既然他可以***做的事,想来身体是没有什么大碍。
“我出院了,蒋玲玲来看过我。”
门内没有回应,不知游沫浠是否已离开?莫少寒背倚在墙边,委屈道,“她把我的伤口弄裂了。”
莫少抬起受伤的手臂,血一点点往外渗,想来是开车的时候用力过猛所致,“沫沫,你有没有药箱?伤口在流血。”
门内依旧鸦雀无声,就在莫少以为游沫浠置之不理时,屋内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莫少寒得意的笑了。
不一会儿,沫浠打开一个小缝,拿出药箱递给他,又把门关上。
莫少拿着小药箱,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扁着嘴道,“沫沫,我一个人搞不定。”
他是伤员,好吗?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游沫浠站在门前,神情肃穆,“你会放过林子山吗?”
在医院没有得到肯定答复,她心里一直不安。虽然和林子山无缘走到最后,两人终归是在一起过,不想他因为自己的原因仕途暗淡。
莫少深吸一口气,沫浠一而再再而三替林子山求情让他很不爽,他恨不得林子山永远消失在沫沫的世界里。
“我无权决定任何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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