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人在。
于是林先森光明正大驾着警车送美女回家,典型的公车私用。远远的,传来两人一冷一热的对话。
林子山,我还没有消气。
我知道,我会做牛做马等到你消气为止。
游沫浠找了工厂的几个职工采访,得到的答案都是刘厂长提供的食品原料并非工厂真正使用的原料。有猫腻,她又找工人想办法带了些原料出来,当然给工人的报酬也不少。
云南特供?
沫浠向公司请假去云南,飞机晚点,在休息室等航班时意外碰见了莫少寒。他一身西装革履,应是刚出差回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穿西装,没了平日的纨绔不羁,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莫少寒站在大厅东张西望,在看见那抹沉静的身影时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沫沫,你要去哪里?”
“度假。”游沫浠回答得有丝心虚。
“那日,我打你电话,林子山说跟你在一起。”要不是当晚有急事人在国外,莫少寒会立即赶去游沫浠家里。
他不相信沫沫会轻易原谅卑鄙的林子山。
“哦,我的手提包被小偷偷了,警察抓了小偷,林子山正好值班。”
莫少寒没头没脑说了句“我就知道”,心情也变得晴朗无比。在国外的日子,每每想象沫沫被林子山压在身下各种呻yín、各种妩媚他就一肚子窝火。该死的林子山,不管以前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从现在起,沫沫是他的,不许任何男人指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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