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喜策。”
“所谓喜策……”郭嘉想着想着,不由偷着乐了起来,“恭喜教主,贺喜教主。”
栾奕皱了皱眉头,析疑道:“喜从何来?““嘉又想喝教主的喜酒了。”
见郭嘉有头没尾一阵念叨,一副没正经模样,栾奕心急火燎道:“哎呀!我的奉孝,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什么是喜策。”
郭嘉这才收起嬉笑,乖乖作答:“教主,细看圣母教和圣女教,无论是教义还是教规亦或是宗旨、习惯都几乎一样,可是为什么两教的信徒还要针锋相对呢?答案摆在眼前,咱们圣教只承认教主是主母在人间的代言,是最蒙圣母看中之人,而不承认什么圣女;圣女教则恰恰相反,不承认教主的存在,只相信圣女。于是,圣教的信徒便唾弃圣女教信徒,说他们误入歧途。圣女教信徒则说圣教信徒被伪善的教主——也就是奕哥儿你蒙蔽,成了恶魔的爪牙……二者谁也不服谁,越闹越僵。嘉说的可对?”
栾奕点了点头,“嘉弟的分析跟现实一致。”
“所以说,整件事的矛盾就在于教主——您,和所谓的圣女孙家长女尚香身上啊!”郭嘉随即挤眉弄眼问:“教主可明白我所说的喜策什么意思了吗?”
栾奕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郭嘉的言外之意,瞪大眼睛惊问:“你是说?”
“没错,联姻!”郭嘉噌的展开手中折扇,洋洋得意的扇着风道:“圣母教的教主娶了圣女教圣女结果会怎么样,就不用我说了吧!对于圣女教信徒而言,圣女嫁给圣母教主,圣母教主也就成了圣女的枕边人,成了至尊江东孙氏血统中的一员。”
郭嘉顿了顿,调侃道:“说起来,这身份有点像圣母的女婿。这身份虽然听起来有点尴尬,但却可以让教主迅速得到圣女教信徒的认可。对于圣教信徒而言,圣女教的圣女嫁给教主地位也就拔高起来,不再是他们口中那个妖女而是值得尊敬的,被教主圣洁光辉感化的教主夫人。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借助信徒们心中几百年沉淀下来的男尊女卑思维模式,用舆论引导圣教信徒,让他们逐渐觉得,圣女教是圣教统一思想下的一个分支。由此,既能抹除圣教信徒与圣女信徒之间势同水火的矛盾,又能将圣女教吸纳到圣教中来,将其连根吞并。如此一来,圣母教和圣女教间的矛盾可迎刃而解。待圣女教信徒逐渐接受教主和圣教过程中,教主可派遣神仆到各地传播福音。当然,传教的时候不能直接传授《圣母经》,当先以《圣女经》为主体,循序渐进,逐步让圣女教徒转化为圣母教徒。”
听了郭嘉一番长篇大论,栾奕心头一紧。他知道郭嘉说的每个字都是对的……可是一想到要跟孙家联姻,脑海里霎时间闪现出三个人影。
先是貂蝉用她那双妖艳的双眸盯着自己,眼神中怨恨、不甘、愤恨的神情如同一枚枚箭矢直射栾奕心底。
再是蔡琰,带着她那惯有的端庄的笑容,嘴唇一张一合,似在说:“子奇,尽管跟孙尚香结婚吧!我不怪你。”可是他越这么说,栾奕越觉得对她有愧……他这辈子最亏欠的人除了萧红,就属蔡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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