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貂蝉探头一瞧遂既明了。那名官吏她也认得,乃是教会大仓中一名小吏。昨日栾奕班师之后,沙丘卸甲归曹,马鞍亦是存入大仓,悬在了大仓的房梁上。谁知夜班时分,大仓遭了鼠患,一只老鼠把马鞍咬了个千疮百孔。
熟悉汉律的大仓小吏在第二天发现这一状况之后,立刻明白自己犯下了死罪。为求苟全性命他四处求告,在同僚指点下,他先找到了貂蝉,希望貂蝉在栾奕面前帮他说说话。
貂蝉陪伴栾奕十数载,深知栾奕此人最是讲究法不容情,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对违法之人一概严惩,绝不姑息,就是自家亲戚也从无例外。包庇犯法者更是罪加一等。
于是,为免引火烧身,貂蝉并没有大营小吏的请求。
现在看来,那小吏又求到了蔡琰那里。
想到这儿,貂蝉远远的打量起蔡琰的表情,见其连连颔首,面前的小吏亦是作揖不止。便知蔡琰定是把这件事应了下来。
貂蝉低声冷笑,“我倒看看你怎么帮那人开脱!”
冷笑的工夫,七巧目视那名小吏走出凉亭,而蔡琰在等小吏远走之后,举止奇怪的从头上取下一枚发簪,竟在身上华丽的宫裙一角戳了个大洞。
“这可是栾郎亲手赏赐的裙子……蔡昭姬这是在做什么?”七巧不明所以。
貂蝉摇了摇头,“一会儿就知道了!”
一炷香以后,栾奕打着哈欠走进了大厅,蔡琰紧随其后迈步进来。
在跟父母请安寒暄过后,栾奕大喇喇坐到了他位子上,环视一众妻妾一圈,打开话匣子与大家攀谈起来。
闲聊的工夫,却听有人唉声叹气,他原以为声音出自阿黎。却见阿黎虽然不肯打理自己,但跟杨婉相谈甚欢,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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