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义一窘,“也不是!”
“既不战又不降,鞠将军所谓何来?”
鞠义道:“为免你我二军大动尴尬,末将相跟栾兖州打个赌。”
“赌?”栾奕挑起嘴角,“怎么个赌法?”
“栾兖州且看!”鞠义手指远方七十步处那棵碗口粗细的小杨树,道:“末将派人在此树上栓一枚铜钱,若是末将能在现在所站的地方一箭射中铜钱,则算末将获胜。届时,烦劳栾兖州撤军,不再攻伐并州。”
“如果射不中呢?”栾奕问。
鞠义稍作沉吟,坚决道:“如果射不中,末将愿与彪下万名士卒请降。”
栾奕暗暗一笑,没想到鞠义竟跟他玩起以赌论战的把戏。说起来,他这招跟历史上吕布辕门射戟倒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栾奕可不是傻乎乎的纪灵。他知道鞠义既然敢跟自己打这样的赌,就证明他具备精湛的射技,至少有八成把握可以射中。
可以说,这场赌注一旦应下,不出意外,落败的只会是他栾奕,而不是鞠义。
可是如果不应赌……鞠义说的明白,他立赌乃是为了避免战事一起生灵涂炭,赌约如此冠冕堂皇,栾奕拒绝便会落下嗜杀成性的口实。
鞠义几句话把栾奕逼到骑虎难下的境地,足可见其智将风范。
在栾奕看破鞠义赌约中暗藏机关的同时,帐下一应谋士亦是明得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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