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奕见贾诩、徐庶二人跟两只啄木鸟似的拜来拜去,谦让起来没个完,赶忙出言打断,“好了,客套话到此为之,先说正事。”他目视贾诩问:“文和兄,说说吧!圣熊军那边怎样了!”
贾诩恭敬作答,“回教主!经过我和伟恭的努力,臧霸和郝萌已经明确表示愿意尊奉教主为主了。他们向我保证,一旦吕布有异动,定会在第一时间给栾禄报信。只不过……”
栾奕抬了抬眼帘,“不过什么?”
贾诩道:“不过……臧霸还在惦记着他兄长的事。”
栾奕笑了笑,“让伟恭转告臧霸,臧洪的事我一直牢记在心。东平陵县原县令吴天前几天刚刚殉教,县令之位正好出缺,待我回济南后,先把臧洪安排在这个位子上干着点。如果表现的好,日后还会有所升迁。”
贾诩大喜,“如此……臧霸感念教主之恩,定效死命。”
“那就好!有李伟恭、臧霸、郝萌看着,量他吕布有天大的能耐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栾奕化掌为拳,问徐庶,“如此,福哥儿可放心了?”
徐庶心中的忧虑顿时消弭,“原来奕哥儿早有谋划,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栾奕负手踱到门前,目视湛蓝的天空,幽然道:“说实在。如此大费周章提防吕布,连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能理解吧?”
“那是当然!”徐庶点了点头。
贾诩道:“教主,你这样做其实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保护吕布!”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