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凉州兵吓得裤子都湿了,动弹不得,眼见要中锤而亡,忽觉脖子一凉。接着,视线里的自己升腾起来,越飞越高,低头看去,骇然发现一具无头尸体仍立在原地,鲜血沿着脖颈处碗大的创口喷涌而出。
细细瞧去那尸体眼熟无比,不正是多年来承载他的躯壳吗?惊骇之际,视角回落,跌在地上,接连弹了几下,最终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不是说了他是我的了嘛!”栾奕气呼呼质问提着血斧的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探了探手,答曰:“听不懂!”
得,这厮别的没学会,这句话说的最流利!
栾奕、赫拉克勒斯背背相靠,面对围上来的凉州卒。十分默契的同时右转,栾奕转体360度,抡起锤头杀进方才正对赫拉克勒斯的士卒,赫拉克勒斯同样冲进栾奕正面相对的凉州兵队。
血红的大斧头,抡了个满圆,“给我死来!”一斧头下去,一名凉州卒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心肝肺淌了一地,说不出的惨烈。
栾奕一矛刺穿一人,扬声骂赫拉克勒斯,道:“你不是什么都听不懂吗?怎么还会说‘给我死来’?”
得到的回应还是“听不懂!”
栾奕直翻白眼,左手矛右手锤身前平举,全力左挥右砍。
凉州士卒抬枪格挡,可他们哪里架得住栾奕的神力。呼的一下,两名士卒跟麻袋似的飞了出去,撞破沿街店门,歪倒在铺子里。吓得在铺内避难的行人好一阵尖叫。
栾奕忙里抽闲,拱手向店中人致歉,“扰了诸位清净,万分抱歉。砸坏的东西我来赔!”
“不必,不必!少傅大人客气了。”掌柜哆哆索索从柜台后边探出头来。
栾奕冲他笑笑,算是见礼。只是他却不知,自己此时满脸是血的笑容在外人看来非但不友善,还十分狰狞可怖,吓得商铺掌柜胃部一阵痉挛,险些把心脏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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