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栾奕从睡梦中苏醒,猛然觉得原本宽敞的大床变得拥挤不堪。左右一摸在同时触及到滑溜溜的**后。一屁股坐起身来左右打量,果然是貂蝉和七巧。
他登时一惊,暗呼一声不好,大骂自己新婚夜不去与正妻蔡琰同房,怎地跑到这里来了?如此,蔡琰该多伤心啊。
想到这儿,他赶忙蹿下床去,七手八脚套衣衫。
貂蝉和七巧被他扰姓,不满道:“栾郎,风雨半夜,怎地不多睡一会儿!”
栾奕急的满头大汗,没做多言,衣服穿得歪七扭八,但好歹套在了身上。闯门而出,心急火燎跑到正屋门前,连连拍门。“昭姬,琰儿起了吗?”
拍了许久没人应门。用力一推,门闩是闭合着的,推之不开。“琰儿!”
“啪……”大门应声开启,蔡云从卧房里走了出来。将栾奕堵了出来,又反手闭上了大门。“相公此时还来作甚?”
“我!”栾奕手足无措,“我想来看看琰儿!”
“看?不必了!托相公的福,小姐昨夜一夜未睡,这会儿刚刚睡下!”
栾奕挠了挠头,“琰儿可是生我的气了?我昨天喝多了,稀里糊涂就……”
“稀里糊涂就跑到别人床上去了?害得新娘子独守婚房?”蔡云冷笑了一声,冲侧厢方向大声道:“我看相公不是喝多了,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你说谁狐狸精!”一听这话,七巧不干了。披着刚套好的衣裳从屋里跑出来与蔡云争吵起来。“你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奴家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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