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犯什么事了!”
栾奕索性以手遮面,省得丢人。这时却听路人话锋一转,“又来一个!”
“那又是谁?”
“我在去岁官兵出征时见过那人,是卢植将军!”
“啊?卢植将军不是好官吗?怎地也会被抓?”
一位路人唏嘘道:“咱大汉被抓的好官还少嘛?”
“哎?那,那位少年将军也是好官?”
“八成是了!”
栾奕不再听路人念叨,扭头望向身后,果有一队人马踏步而来。队伍中间与自己一般,也有一辆囚车。
囚车里关着一位老者,衣着褴褛,发髻乱成一团,披头散发。说不出的凄惨。俊朗的面庞透着浓浓的倦意,但久为一军守将的他脸上的刚毅还在。想必在赶路途中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头。
“余公公,麻烦停一停。”囚车应声而止。
“征东将军,可是在囚车里憋得慌了?再坚持一下,这里……不方便。再过两个时辰进了县城就能出来放松放松了。明天,这个时候洛阳也就到了。”余笃腆着脸道。
“这点闷!奕还受得住!”栾奕客套一笑,“奕只是想问一下余公公可否等等后面的车队。奕想跟卢植将军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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