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不记恨自己,栾奕也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他拱手向帐内众兄弟及地一揖,依依惜别。
众将尾随栾奕出账,一路目送其登上囚车,不免又是一阵捶胸顿足。
栾奕好言宽慰一阵,稍稍稳定众兄弟的心情,便催促余笃快些上路。
“横竖都是要走,赖在这里徒增伤感!”栾奕这般对余笃说。
余笃会意,大臂一挥踏上回京之路。
“众位兄弟保重!”栾奕没有回头,在囚车里摆了摆手。
一句问候的话语打开了一应将领的泪腺,依依垂泪。
囚车使出营寨十数里,远远的便可听到一阵激烈的马蹄声。栾奕心里咯噔一下,还道是张飞想不开,一时冲动调集兵马来拦截。可寻声望去,才发现蹄音并非从营寨方向传来,乃是来自南阳城那边。
少顷,一支马队映入眼帘,为首者不是别人,竟是南阳太守秦颉闻讯赶来。
“子奇先生,子奇先生!”离得老远秦颉便喊。
栾奕让余笃暂止行进,原地等待。
“子奇先生……”来到近前,秦颉翻身下马,大踏步跑到囚车前。一双气得发抖的手死死抓着围栏木柱,一副恨不得将囚车撕开模样,“子奇先生,何以至此啊!”
栾奕一脸怅然,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了秦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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