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夫人则回答:“相公说午后便归,相必快了。子奇先生若不嫌弃,可在家中饮茶少待,用不多时便可见到我家相公了。”
黄夫人话音刚落,却听张飞凶神恶煞扯着嗓门大叫:“毋这婆娘,好不通礼,俺四弟何人?大汉名士!你相公不过一介区区校尉,怎可让我四弟等他。这样,我等先寻处客栈投下,等你相公归来,再让他到客栈来寻我等!”
张飞语气无礼至极,可黄夫人听了却一点都不生气,反倒生出带有理所当然气味的歉疚之情,“这位壮士说的甚是,妾身失礼了,失礼了,万望谅解!”
黄夫人话刚说完,却见栾奕责备张飞,道:“三哥,休得胡说。经里是怎么说的?圣母曰:人人平等。即便王侯与乞者亦是无差,更何况区区白衣栾奕与汉升将军。汉升将军大才吾自知之,理应在此等候。”
张飞还想多说,却被关羽拦了下来,他冲张飞摇了摇头,耳语道:“四弟如此说,自有道理。三弟莫要多言坏了大事。”
张飞这才作罢。
捧过黄夫人递来的茶水,栾奕与典韦、关羽、张飞边饮茶,边闲聊。未几,却听屋内传来一阵剧烈咳嗽声。
黄夫人面露忧色,施施然行礼,道:“子奇先生,诸位壮士,妾身家有病患,暂且少陪。”
栾奕道:“夫人少待!可是**子患病?”
黄夫人顿了一下,问栾奕,“子奇先生是从何得知家子身上有疾的?”
栾奕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奕此来长沙,便是为了此子所患之病而来。”
“哦?”黄夫人喜问,“子奇先生也通医术?”
“不敢言通!略懂,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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