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扬诧异地看他一眼,不承想大牛粗犷的外表下还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李大海被徐扬怪异的目光盯得难受,拿起地上那小半传单,催促道:“看啥看啊,咱快去发,不然俺在这躺着睡觉你可别扣工钱。”
徐扬也捧起传单,不理大牛在那儿胡言乱语,一个人先走了。
两个人手捧着传单见着人就塞,大部分路人都是退后一步摆摆手不肯接受,唯有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才接了过去。
徐扬暗忖,如此下去可不行,街上老百姓大多数不愿接受传单,得有针对性才可以。
比如方才那几个大肚子中年人,一眼望去便知是好口腹之欲的,新开业的酒楼对他们有这不小吸引力。追云酒楼开业之初最大卖点是保公系列说书,何不如去那些勾栏瓦肆等地试一试。
他唤了李大海一声,让他带路去附近的勾栏瓦舍。
果然如徐扬所想,他二人在一家唱戏的瓦舍里吆喝里几声,立时有人围上来询问。那几人是听过“五鼠闹相国寺”的,见传单上写的是“名扬天下”,纷纷疑惑为何不是“血祭坛”,他们只道最新话本还是如今正在火热之中的“血祭坛”。
徐扬耐心向他们解释那“血祭坛”在黄家酒楼里已经讲过一回,而这新故事“名扬天下”与之前全然不同,情节更精彩,格局更显宏大,绝对是佳作中的佳作。听得那几人心痒不已,恨不得立刻听到新故事。
临走前,徐扬不忘替黄家茶馆做一番广告,说只有听了“血祭坛”之后听那“名扬天下”才能更有味道,同时让众人在亲朋好友之间多做宣传。
两人离开繁华街道,在一条小路上行了不多久,望见前方有一所私塾。
徐扬停下脚步端详许久,对这私塾隐隐有种熟悉之感,极力回想过去之事,才明白自己当年年幼时曾在此读过几年书,后来才去了青昌书院。
“徐老大,你难道还想进去和小屁孩一起背三字经?”李大海嘿嘿发笑。
“我是想让你进去读一读三字经,省得你整天胡言乱语。”徐扬取笑他一句,迈起步子就要离开。
正在这时,私塾里冲出五六个小孩子,嘴里高兴叫嚷着,欢喜地快要蹦上天,让徐扬不禁想起一句古诗“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说的便是这些孩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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