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扬答道:“我那钱袋定然在他们三人身上,还请两位大人搜查一番。”
两名衙役想要上前搜查,可那白衣秀才仗着秀才身份不让搜身。
赵四身为衙役毕竟是讲王法的,不敢强搜白衣秀才。有人讲王法自然也有人不讲,大牛哪管得了那么多,猛地扑到白衣秀才,大手往他身上乱摸一通,总算是搜出徐扬的小钱袋。
“还说不是你偷的,物证在此,你怎么解释!“李大海嘿嘿大笑。
白衣秀才目瞪口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与另两位书生呆呆望着从他身上搜出的钱袋。
场面一时寂静,还是徐扬先开了口:“两位大人,如今小生已寻回钱袋,而且之前已经对他们三人略施惩戒,不如此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罢。”说到底,终归是他们先动的手,占不了理。且一顿狂揍发泄了心中怒火,再争辩下去也无意义。
赵四微微颔首,转而望向白衣秀才。
白衣秀才回过神来,大骂徐扬无耻,被赵四虎眼一瞪又偃旗息鼓。他死死盯着徐扬,想冲上前撕下蒙面瞧瞧这人真面目,却被同伴拦下:“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衙役明显偏帮他们,咱还是别惹麻烦了,下回再来算账。”
经过一番调解,两方最终罢手,怀着不同心情各自离去。
李大海望了望赵四背影,笑道:“黑四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还没揍过瘾呢。”
“咱今日可当真是做了回欺压百姓的恶人。”徐扬自嘲道。
前任徐扬名声虽不佳,却也没做甚伤天害理之事。如今在一天之内,先酒楼挑事、吃霸王餐,后又殴打书生、倒打一耙,坐实了这四害之名。而且只要那白衣书生不是太愚笨,事后打听出赵四身份自然就能联系到是他二人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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