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三日时间,徐扬终于写完五鼠闹相国寺的话本。
期间每日在饭后闲暇功夫,他将准备好的故事说与宋云珊听,听得宋云珊双目异彩连连,深深沉入到故事情节当中去,说到惊险之处便紧紧捂住了樱桃小嘴,迷人的眼眸中透露中即是惊慌又是好奇的神采。
每当此时,徐扬总是要装模作样道一句:“相公讲的故事是否太过惊悚了?算了,我就不用这无聊的故事打扰娘子了。”
宋云珊便会略带风情地瞪他一眼,说道:“奴家哪有那么不堪,相公要是不愿说与我听,那就算了。”
被她用话语这么一堵,徐扬连忙告饶,自觉将故事继续讲下去,时不时还偷偷瞥她一眼,见她仍旧专心倾听,心中诧异道:“不对劲啊,我已经刻意将故事改编得更为惊险恐怖了,身为女生不是应该感到害怕吗?难道不是要扑到我身上寻找保护吗?我这娘子真是不配合啊!”
二人的关系在这三日中亲密了不少,只是徐扬也知道现如今还未发展到更进一步的层次,自己还需要朝这个方向上继续努力。
这一天傍晚,徐扬手中拿着书写好的话本到了黄家茶馆,适逢陈老正在说法,等了不一会儿,茶馆中大多数茶客散去,便见到陈老微笑着向自己走来。
徐扬行礼问候,随后将话本交到陈老手上,笑道:“幸不辱命,这几日千赶万赶,匆忙之下总算是完成了。”
陈老缓缓点了点头,也不与他多说,寻了一张椅子坐下,开始翻阅徐扬完成的话本。
才翻到第一页,见到纸张上的字迹,陈老眉头蓦地皱了起来,后继续往下看时,本就紧皱的眉头更是紧锁起来。
陈老抬头淡淡看了徐扬一眼,微不可知地轻哼了一声,随后继续往下翻阅,他嘴上不说话,心中却是在哀叹:“子安本是多好的读书种子,没想到如今却是彻底荒废了,且不说行文水准大不如往昔,就连那一手方正好字也荒废了,唉,可惜好好一个人才如此就被葬送了。如今竟然还大言不惭要说书写话本,就连术业有专攻的道理都被抛却了。”
徐扬站在陈老身侧,自然是清楚看到陈老哀其不争的表情,起初还有些惶恐,但明白此间关节就释然了。想来陈老定是发觉自己行文、书法等不如往日,由此才流露出哀叹的神情,不过又何必其在意,只要陈老继续往下看去,必然会发现自己的话本的精妙之处。
翻了第一页之后,陈老心中失望,没了继续翻阅的兴趣,不过出于对徐扬的尊重,还是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