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才啥时候精通说书了?快给大伙露两手!”
“我说徐秀才为何近几年屡试不中,原来是在精研说书!哈哈!”
“原来徐生是深藏不露啊!”
……
徐扬恼羞成怒,气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本公子就是精通说书怎么了?”
茶馆中坐着的大都是些常客,多半是与徐扬相熟,此刻纷纷忍俊不禁,有人开玩笑道:“徐秀才真是胡吹大气,你为了乡试本就忙的日日苦读,夜里还得要照顾娇滴滴的娘子,哪里还有精力研究说书呢?”
这人话说的实在是惫懒,惹得茶馆里哄堂大笑,茶客们纷纷说让徐扬注意点身子,别把自己给累坏了。就连平日里老实巴交的黄良义都忍不住笑道:“谁说我徐贤弟不行的,人家年纪轻,精力旺盛,说不准就钻研且精通了说书呢。”
黄良义这话哪里是解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更是惹得众人捧腹大笑,连一旁的陈老也不禁发笑,装模作样地咳嗽起来。
坐在一旁的王胖子又打趣道:“你们知道些什么?在春花楼里徐秀才可是唱的一手好曲子,说不准就擅长说书了呢?”
被这般取笑,徐扬却实在是憋屈,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忍不住朝着王胖子喝道:“哼!少见多怪,王胖子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就赌我到底会不会说书!”
无知的胖子,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五千年中华文明的底蕴吧!
王胖子笑道:“好!我与你赌,不过是否真的精通说书可不是那么好评判的,必须要让在座的人都信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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