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俊山苦笑着摇摇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你这一手做的还真是绝,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难看的脸色。”
刘晓雅在一旁咯咯笑道:“一肚子的坏水,李老头儿估计恨不得咬你两口。”
周一鸣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要说坏水,这些人才更坏,将个好好的书画市场给搅的乌烟瘴气,跟他们比起来,我算什么,”说着随手将李贵珍刚才画的那一幅山水画扔给逢俊山,“你这师傅的水平好像很一般啊,这画的什么玩意儿?”
逢俊山打量一番眨眨眼睛,“我看这还不错啊。”
“你也就那么点审美了,要是再强一些,至于买下那么多赝品字画?”周一鸣耸耸肩膀翘起了二郎腿,“我看啊,你趁早换个师傅吧,跟着这师傅学不到好,坏毛病倒是一堆,感觉你现在的水平已经不比他差多少了。”
逢俊山嘿嘿笑着不置可否,不过看得出来他有些动摇了,尤其是周一鸣将这幅画的毛病给一一指点出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顺手就将那画给揉成了一团,然后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老弟,你这一尺画能卖到五十万,那你给我画的一丈六的大画值多少钱?”
周一鸣斜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两千万,你觉得值吗?”
“值,当然值,”逢俊山倒也不含糊,使劲儿点了点头,然后叹道:“可惜我有眼无珠,没有发现那画的价值,要不是刘老头看出那画的价值,我估计还蒙在鼓里呢,老弟啊,你这才是真正的真人不露相。”
周一鸣嘿嘿一笑没接这话茬,艺术品的价格当不得真,你说高就高,你说低就低,全看掏钱人怎么想了,逢俊山虽然说那画值两千万,可真要花两千万买下,不知道多少人会骂他傻逼,或者怀疑他洗钱,因为好多古代名家作品的市场价都没这么高,他周一鸣一个无名小卒凭什么?
因此周一鸣扯开话题随便聊了些别的事情,反正古玩行里的人就不怕没有谈资,比如说周一鸣前几天在市场上捡漏的事情,才几天而已,就有风声传出去了,这还是周一鸣比较谨慎的结果,要不然他现在已经成了大名人。
不过逢俊山此时知道了那一幅大画的价值,心里一直挂念着,没坐多大会儿也离开了,说是去刘老头儿家盯着,免得画被弄坏。
逢俊山离开之后,博古轩又只剩下了周一鸣跟刘晓雅两人,想起之前发生的一点小暧/昧,两个人多少有些尴尬,好在时不时的有顾客进来,虽然没有成交,但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博古轩的名气确实是不小,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客流量,因为古玩店平时是非常冷清的,有的时候一天下来都没有人上门的,更别说成交量了。
但博古轩重新开业第一天就有这么多的顾客,而且有小四十万的毛利,这种态势看起来确实喜人。
到晚上准备下班的时候,刘晓雅迟疑一下对周一鸣道:“今天晚上去我母亲那里去吃饭吧,我母亲想见见你,另外再将紫玲带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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