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弟,感觉如何?”逢俊山在一旁偷笑道:“看不出来老弟你的动作挺专业的,像是个玩香的老手呢。”
周一鸣轻轻一笑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好香,要不是知道自己还在人间,真会以为自己是不是被观音带到了极乐世界。”
逢俊山得意的大笑道:“第一次闻到这种香味都是这样,我当初比老弟你可不堪多了,一口气吸进去差点没哭出来。”
这说话间,袅袅的烟气已经轻轻的蔓延开来了,有五十多平大小的书房里已经全都弥漫着这种浓郁而纯净的香气,没有丝毫的杂味,更没有丝毫的火气,反而显得格外的清凉。
等周一鸣适应了这种神奇的香味之后,逢俊山已经铺开了宣纸,正在磨墨。
周一鸣走到书桌前看了看,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这书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看着不起眼,但光书桌带书桌上的一套文玩下来,市场价值就在小一千万了,书桌是黄花梨的;水盂是青花的,看色彩还是乾隆时期的;砚台是雕花澄泥砚,看包浆最晚也都是清晚期的;镇纸是和田白玉,倒是新工,可材质也是上好的白玉,虽然达不到羊脂玉一级,但也是极品的山料,这么大两块市场价值就在两百万以上;连最不值钱的墨块都是上好的松烟老墨。
不过周一鸣这次没再说什么,而是接过墨块帮忙磨墨,让逢俊山自己动手。
逢俊山显然在颇有信心,嘿嘿一笑的捏起一支毛笔笑道:“让老弟你见识一下哥哥的功力,嘿嘿,连咱们市书法协会的会长都夸我写的比他好呢。”
市书法协会?周一鸣心里暗笑一声,现在这书法协会水分太多,里面的人百分之六十以上都不是正儿八经的书家,大多数都只是挂个名字而已,至于写字的水平自然更不能苛求了,能将大字写的周正一些就算有能耐,至于艺术性和美感那就真不能苛求他们了。
省级甚至国/家级的书法协会都这样,市级的能有多高水平显然更值得琢磨,反正周一鸣是看不上那些人的作品。之前市里也举办过一些书画展,当时他还满怀期望的去参观,结果却让他非常失望,因为大多数展品都只是**好者水平,跟作者们的名头严重不相称,什么画家什么书法家又是这会长那教授的,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信心。
不过周一鸣看着逢俊山写的几个大字,心里倒是有些佩服,水平虽然也一般,但确实是下了苦功的,要知道逢俊山可不是什么专业人士,而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中年人,能有这样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逢俊山写的是“向天再借五百年”七个大字,都是简体字,不过布局确实不错,看得出来是有名师指点过的,另外这七个大字的气势很足,这是要投入感情之后才能写出来的,跟这七个字的内容搭配起来,看着确实有一种恨岁月太短的豪气。
看明白这点,周一鸣心道逢俊山这字还真不错,虽然笔画上的功力不够,但韵味确实很足,这比一些人写规规整整但毫无感情的大字比起来已经略胜一筹了,就冲着这一点,逢俊山的字就可以算是略有小成,算是真正的入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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