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历非常清楚,传承有序的名家作品,市场价值一向不错,这一幅横轴不到三平尺,但市场价能达到一百万左右。不过这画,刘老板收下来的时候,价格肯定不便宜,毕竟这样的作品是没有人会当废品卖的。
果然,不等讨价还价,刘老板就明说了,这画是她从一个藏家手里死缠烂打的求过来的,价格不低,所以一开口就直接喊价一百二十万。
这个价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但绝对高于现在的市场价,但要收藏的话还是可以收的,毕竟还有升值空间。
另一幅竖轴是赵少昂的喜鹊登梅图,三平尺多一些,不到四平尺的样子,同样很精致。周一鸣认真看了看,确实是赵少昂的风格特点,特别是那个题跋,写的非常传神。不过这价格就没那么高了,一平尺也就不到十万的样子。
不过这幅喜鹊登梅图画的非常喜庆,是赵少昂的精品作品,而且他在题跋中也有“……最钟情于此图……”的言语,显然是真下了功夫和心思画的。这样一来,价格肯定要高一些,市场价可以提到四十万左右。
看完之后觉察到逢俊山询问的眼神,周一鸣微微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输入了一串数字,写上他心里估计的大概价格,然后伸到逢俊山面前让他看了看。
对于周一鸣跟逢俊山的小动作,刘老板也不觉得意外或者难看,相反笑盈盈的打量着周一鸣,“原来小周你真是逢大哥的掌眼先生,能被逢大哥看上,小周眼力不弱啊,失敬失敬,我刚才还以为逢大哥只是客气呢。”
对这个可怜但和热情,感觉也很爽快的刘老板,周一鸣心下有些好感,又见她落落大方毫不做作,跟着轻笑道:“刘姐说笑了,刚入行没几天,跟着逢哥长长见识而已,倒是刘姐你这店铺弄的这么大,太厉害了。”
“咯咯,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李老板咯咯一笑随即不再继续相互奉承,“小周你慢慢看,也可以到随便看看,店里的东西都能上手,不要弄坏就好,”说着凑过去跟逢俊山低声谈起了价格。
周一鸣耸耸肩膀,打量着大厅里的摆设和物件,顺着造化玉笔的感应找到了不少真东西,虽然算不得是什么太珍贵的物件,但对周一鸣来说依然是不可多得的,最起码大厅里展示出来的东西,绝大部分就不是他能买得起的。
转了一圈之后又坐回了茶几旁,正闲得无聊时忽然感觉到旁边有人看自己,扭头一看却是刘老板的女儿,那个粉妆玉砌的小女孩儿玲儿。小姑娘正瞪着一双纯洁但带着点诡异的眼神望着他,好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玩具一般。
周一鸣被目不转睛的小姑娘盯的有点不自在,挤出一个微笑悄悄的招了招手,算是打个招呼。但小姑娘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就那么盯着他。
周一鸣扭头看了看刘老板和逢俊山,两个人还在低声谈话,根本没注意这边的情况,心里暗暗苦笑一声,然后挪了挪身子坐在小姑娘的身边,朝她挤眉弄眼的做了几个鬼脸,但小姑娘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这让周一鸣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傻逼。
轻轻咳嗽一声,周一鸣避开小姑娘直勾勾的眼神,装作很感兴趣一样低头审视她的画本,然后又拿起画笔在花本上涂涂画画,不到一分钟时间,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鱼出现在画纸上,用铅笔按照国法技法来做画,周一鸣估计也是第一位了。
虽然说不上画的多好,但确实是像,毕竟这种简单的图案还难不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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