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帮了我的忙,我却忘了问,怎么称呼您?”关子衿问道。
老者眼神扫过她的脸庞,道:“我姓谢,你喊我谢爷爷就行。”
关子衿一愣,姓谢?联系到老者谈起关老爷子毫不客气的态度,她大概猜到了对方是谁。
“你是……”关子衿刚想继续问下去,包厢的门被打开了,她以为是领班送来了茶水,便咽下了刚到嘴边的话,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但突如其来的清脆女声,却让关子衿“唰”地一下抬起头,看向声源处,那是——秦舒?
秦舒根本没注意到关子衿的存在,此时正亲昵地靠在姓谢的老者身边娇声说话,与往日平淡的样子差别很大。
秦舒怎么会在这里?关子衿还在疑惑,门口又出现了一道身影,清雅如兰的女人行至谢姓老者的面前,才轻轻喊了一声:“谢伯伯。”
她的眼神不经意间与关子衿对上,又轻笑着说道:“我带小舒来品茶,听说谢伯伯也在,小舒就吵着一定要来打招呼,没想到谢伯伯正在招待客人,倒是我唐突了。”
她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卑不亢,既说明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又变相地向老者点出了对关子衿好奇。
关子衿觉得,自己这一趟也算不虚此行,要不是冲动地跟着老者来了这里,又怎么会知道b大的沈教授沈心竟然也是一位长袖善舞的能人,更不会知道秦舒和沈教授的关系亲密至此,所以,她是来对了吗?
沈心的话说出口,老者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关子衿身上,而他身边时刻关注着的老者情绪的秦舒也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了关子衿,这一看之下,立时惊怒交加,看着关子衿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
关子衿不以为意地勾起嘴角,随手打了个招呼:“真巧哦,秦舒。”她可还记得秦舒前几天举着美工刀威胁自己的事呢。
秦舒脸色很差,但碍于老者和沈心在场,勉为其难地挤出一抹笑容,“是啊,真巧。”
沈心将她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问道:“小舒,这是你朋友?”
秦舒听见“朋友”这个词,眼瞳一缩,眼神飞快地掠过关子衿,“是啊,是我大学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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