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衿坐上包车的时候看了下时间,正好是三点半,她和谷雨来得不早不晚,车上还有空座位,两人挑了大包车中间的位置坐下。
秋日的午后,太阳光线还是有些强烈,坐在外侧的谷雨伸手了窗帘,又从背包中拿出一瓶水,问:“要喝吗?”
关子衿摇摇头,她靠坐在窗边,神情有些恹恹。
“发生什么事了?”谷雨伸手将她揽在自己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没事,就是觉得累。”关子衿靠在谷雨肩头,想到了下午的那节宪法学。
她和秦舒是一个班的,所以在宿舍分别之后又不可避免地在教室遇到了秦舒。那时候秦舒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位置,关子衿从后门走进教室的时候,正巧秦舒抬起头看过来,两人眼神相触,谁都不肯放松,最终还是冯涵出面拉走了关子衿。
“你怎么和秦舒对上了?她最近奇奇怪怪的,你还是少招惹她。”冯涵如是说。
关子衿苦笑:“不是我想招惹她,是她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我。”早到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存在的时候。
“总之,你小心点,我总觉得她刚才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冯涵最后叮嘱了一句,摆好书本就开始上课了。
教宪法学的是一位面容慈祥的教授,据说因为授课风趣幽默而在学生中广受好评,同时也是关子衿最喜欢的教授之一,所以他的课,关子衿每次都是认认真真,不敢有任何轻慢的想法。
今天,关子衿如往常一般打开书本准备听讲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异样,她转过头一看,不禁为秦舒的锲而不舍感到佩服——她竟然跟着自己从最后一排挪到了中间,现在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关子衿叹口气,真是阴魂不散啊,只是没想到,再淡然的人发起疯来都让人难以承受,她把头转回去,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
一节课过去,关子衿已然精疲力竭,教授这节课讲的知识点既多又杂,她单是记笔记就手忙脚乱,还不得不控制自己不要被身后那双渗人的眼睛给影响,结果虽然完整地记好了笔记,但是被秦舒盯了一节课也着实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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