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贺博衍安抚地拍拍她的背:“等从研究所出去了,我再告诉你,怎么样?”
“凭什么?”
“就凭我**你。”
“你说什么?”
“我**你。”
她彻底语塞,被贺博衍抱紧,相处了五六年年,两人从未这般靠近,他们的关系始终不咸不淡,直到贺博衍说**她的这一刻。
“出发前,我来通知你。”贺博衍说完,放开了抱着她的手,笑了笑,走出了她的实验室。
她在贺博衍走后,仍然呆立在原地,**她吗?她苦笑,从她踏进研究所的大门开始,她就割断了自己在世上的所有牵绊,连感情都舍去,原以为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适合她的,但当有人真的走到她面前说**她的时候,她竟然能感受到心脏的悸动,**吗?
在她眼里,贺博衍和其他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没什么区别,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贺博衍是在她做手术后与她交谈的第一个人,自然代表的意义也有些不同,但现在,他说**她,是真的吗?
心底里无数个疑问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团团包裹住,再没有心思注意其他,她浑浑噩噩地在实验室待了两天,直到那天的暴乱。
要说暴乱也算不上,只不过是对面实验室那群疯子的实验体跑出来了而已。
隔着一面玻璃,她很淡定地围观他们的手忙脚乱,丝毫没有想要上前帮忙的意思。研究所是追求学术研究的地方,但也天然存在流派之争,而她与对面实验室的人便是不同流派的,只因为那群疯子执意要用人体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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