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胥眼神扫过满满的一杯酒,笑了。
一声清脆的碰杯声,两人都仰头灌下了整杯酒。
司嘉胥还好些,只是有些昏沉地靠在了椅子上,谷雨却一下子趴在了桌上,没有了声音。
但他刚趴下没多久,关子衿就过来了。
她试探着摸了一下谷雨的额头,眼神扫过打开的白酒瓶,目光转向了还有些清醒的司嘉胥:“你们到底喝了多少?”
司嘉胥抬头看她一眼,突然一笑,反问道:“你脖子上的挂坠不是谷雨送的吧?”
关子衿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挂坠:“确实不是谷雨送的,怎么了?”
司嘉胥虚抬起手臂,指了指趴着的谷雨:“有个蠢家伙为了这个挂坠抓心挠肺了很久,不过现在看来,正主还不知道呢。”
关子衿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挂坠,说:“只是借用的东西,很快就会还回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特意解释一句。
司嘉胥虽然醉了,但本质还没变:“该知道的人可不是我,是他。”他指向谷雨。
关子衿沉默了。
司嘉胥挥挥手:“听说一会儿还要续摊去ktv,我就不凑热闹了,你带着这家伙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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