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关子衿回过头,发现谷雨仍然是双目紧闭,但抓着她的手却格外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
关子衿也慌了,想要挣脱又使不上力,只能对着门外喊:“谷爷爷,你快来!”
哪知谷爷爷刚好推门进来,就撞见了她焦急无措的脸:“子衿,怎么回事?”
“谷爷爷,谷雨他一直在冒汗,而且表情很痛苦,我担心……”子衿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变了。
“子衿,别着急,我来看看。”谷爷爷放下粥碗,走到谷雨床边翻看了他的眼皮和舌苔,又抓起他的手开始号脉。
关子衿的手腕仍然被谷雨的一只手抓着,她也不急着挣脱了,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着结果。
谷爷爷号了一会儿脉,就松开手,将谷雨的手臂放进被子里,然后站了起来。
“谷爷爷,谷雨他到底怎么样了?”关子衿急忙问道。
“小雨这是引发了旧疾,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还需要时间休养。”谷爷爷嘴上是这么说,但脸上的担忧却骗不了人。
“谷爷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昨天硬是拉着谷雨陪我说话,他就不会受凉了,对不起。”关子衿诚恳道歉。
谷爷爷却摇摇头:“子衿,你不用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这完全都是小雨自己作出来的。”
原来,昨天谷爷爷刚好出门了一趟,谷雨一个人在家就没了顾忌,在晨练过后因为贪凉就冲了冷水澡,又偷偷吃了冰淇淋。等到傍晚的时候闹起了肚子被谷爷爷发现,才知道他犯了忌讳,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高烧来势汹汹,他立刻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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