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的没有问题了,关琼听到这里,下意识的就要点头,自己要的和李蔷要的不是都得到满足了吗?可是,关琼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着关琼,不行,不能这样。短短一会关琼想了很多很多,但最多的还是李蔷,李蔷自幼便过着被人支配的生活,从来没有活出过自我,且不说幼时的一言一行,且不说逼不得已的婚姻,且不说无奈的当上傀儡皇帝,就是她的出生,都是被逼无奈的结果,关琼知道蘅姨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生孩子的,只是被选为皇后,不得不生。想到这,关琼心里多出了一个理想,要让李蔷过上真正自由的日子,生活中定然有各种各样的桎梏,但是至少要让她活出自己的意志来,要达成这个理想,需要让她获得一顶实实在在的帝冠。
关琼没有再低头保持沉默,而是抬起头,缓缓的摇了摇。
李仁看在眼里,脸色激变,叱道:“琼儿,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就举起手中的酒杯,作势要摔。
关琼知道这是惯用的摔杯为号。“仁姐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统一北方的道路还长,要是在此和我军开战的话,我虽知必败,但是你也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这是关琼最大的筹码了,都赌在李仁是个精明的人,不会干费力不讨好的事上。
“哼”,李仁眯起眼睛看着关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要跑到益州去,在那里养精蓄锐,到时候是更大的麻烦,我为何不在这里毕其功于一役,剩得以后夜长梦多?”
“你眼下的目标是统一北方,为此你要保留实力,我只是想借道去益州避难罢了,为何苦苦相逼?”关琼恰当的示软。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横扫北方的时候出兵偷袭于我?”
“我保证不会!”
“你拿什么保证?”
“我……”我拿什么?关琼心想,莫非把关瑛丢到李仁这做人质,不行,不行,且不说这样的事关琼做不出来,就算做出来,关瑛不把自己给撕了?
“说啊!你拿什么啊?”李仁起身探过桌案,眼中的狠色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色气。她趁着关琼分神思考的时候,把那个原本应该用来摔在地上做暗号的杯子递到了关琼的红唇边上。
李仁还特意转了一下杯沿,让自己喝过的那一边对准关琼的嘴,猛地怂上去,杯沿分开关琼的唇瓣,清脆的磕在关琼的皓齿上,关琼还来及喊疼,李仁把杯子一扬,酒水就顺着灌进关琼喉中。
“咳咳……”关琼如期的被呛到了。
李仁乐呵呵的在一旁欣赏着,“有病啊!你干什么?”关琼缓了过来,破口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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