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神速,飞快的跨过战场,冲杀到了贾术,靖沛身前。
“贾术老儿,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末日!”关琼持槊指到。
“关丫头,你莫要猖狂!老夫人头在此,有本事来取!”贾术气得一把胡须在空气中不断的颤抖。
“哼,取汝狗头简直犹如探囊取物!”关琼哂道。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上啊!”靖沛对周围的十个侍卫呵斥道。
关琼顺带也扫视了这几个侍卫,紧了紧手上的长槊,坐下水墨也刨了刨地,打了个响鼻。
十个侍卫,终于明白他们人多是优势,鼓起勇气,向关琼发起了冲锋。
微风稍稍拂过关琼额前的秀发,关琼轻拽缰绳,水墨立即会意,也迈蹄奔跑起来。
很快,关琼迎上了第一个侍卫,那个侍卫一手持盾,一手执矛,借着马镫,站立而起,出矛刺向关琼。关琼没有带盾牌,不过丝毫不惧,手中长槊一横,架住刺来的长矛,用力向一边推去,顺着就驾马来到了其侧面。侍卫见此,反应也很迅速,赶忙举盾,想要把关琼给撞下马去。
关琼那会让他得逞,右手握住长槊,自上而下打在侍卫的头上,精钢做的槊首,从正中划过侍卫的脸,关琼没有兴趣看别人脑袋分瓣的样子,直接迎向后面来的侍卫。
这次是三个侍卫齐上,他们都看到了第一个人的惨状,可是冲锋至此不容后退,一齐呐喊着,为自己加油鼓劲。关琼与第一个人交手后,坐下水墨速度大减,而眼前三人却风驰电掣的,带着无边的威势而来,直到被关琼一个横扫,将他们似骨牌般抹倒为止。关琼神勇,她坐下的水墨也开始发威,蹬起后蹄,不偏不让的撞向前方正中间的侍卫的战马。一声闷响,那是血肉碰撞发出的声响。水墨微微侧颈,可是那侍卫的战马却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明明是匹马,却犬坐在一旁,而且不偏不倚的就坐在刚刚被关琼扫落下马的那个侍卫身上。
惨叫划破长空,伴随着马嘶,格外的凄凉。水墨没有受到太多影响的再次提起速度,关琼伏在它身上,保持槊尖向前,冲过犬坐在地上的那匹马时,无意间划过了它的喉脖,大动脉向外井喷出鲜红腥臭的马血,将关琼连同坐下的水墨一并染红,好不骇人。
剩下的六个侍卫,全部围了上来,依旧是正面三个,但是有一人藏在这三人身后,伺机而动。另外两人绕到关琼侧面,想来个左右夹击。
“喝!”关琼一声断喝,长槊如龙般探出,直取藏在正面三人身后的那个侍卫。关琼知道待会混战起来,这个人是最危险的,所以必须最先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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